子佳的闲书,男之事上,开悟较早。”
他话说到这里倏地停住,何霜以为他是暂停,等了一会儿,发现他并没有要补充的意思,他甚至还抽空给桨上短衫翻了个面,以致何霜不得不追问:“没了?”
“以你的聪慧,”徐元礼淡淡道,“后面的事应当可以猜到。”
何霜迎风打了个嚏,确实没想到还能被这样戴高帽。
“雨小了些,不妨碍行船,回去吧。”徐元礼抽走桥里着的船桨,将晾了一会儿的短衫套回身上,继而站立船,费力将船从桥底下撑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