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使她不得不坐在方才放衣物的圆凳上大喘气。
“还好吗?”门外传来徐元礼的声音。
何霜纳闷:“怎么是你?”
“母亲今看诊太多,有些劳累,先去休息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母亲担心你怕药苦,嘱我炖了梨汤,可以进来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吱嘎”一声门响,徐元礼用托盘端着一小碗梨汤走进来。何霜看着他走近,想起晚上这一段时间他对自己的照顾,心里莫名有点发酸,她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被这样妥帖细致地照料过了,以前她也经常感冒发烧,都是买了药大睡一场,哪会有担心她吃药苦还特地炖甜品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