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能得到对方恩赐下的一抹月色。
缥缈虚妄,纯粹高洁到令不敢起丝毫亵渎之心。
正如眼前此。
一身雪衣若皓月,拢着一层浮金披帛,眉心一点朱砂,如画般的眉眼略微弯起,临风而立时腰间系着的墨蓝长带向后飘动,步履行走间,似是带起夕夜月光。
说来也怪,哪怕先前左仪水出剑时,都敢目不转睛地盯着的外门弟子们,面对眼前这眉眼含笑之,却宛如鹌鹑般垂下,个个都屏息凝,一竟是句话也不敢说。
竟然是大师兄?!
大师兄怎么会到此处?!
这、这小院子,怎么配让大师兄落脚?!
震惊、恍惚、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