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了?
大抵连桑宁宁自己都未意识到,这话语中,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对亲近之才会有的抱怨。
浅薄无比,似香炉生烟而逝,但又真真切切地存在过。
“因为我也想问小师妹一个问题。”
容诀站在在湖边,衣摆浮动间,似与青蓝湖水融为一体。
“为何这次见面,你从到尾,一直在盯着我看?”
在谈时与对视,本该是极为正常的事。
但若是一直在关注,从无走,就有些怪了。
若是他遇到容诀这样问,八成要在心中反复斟酌,看自己是否有得罪这位盛名在外的大师兄。
但桑宁宁却觉得这没什么不能回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