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宁宁也侧过脸,闷闷道:“我不能生气吗?兄长。”
一句话,称呼就从“哥哥”变成了“兄长”。
容诀弯弯眉眼:“倒也不是。只是自从我认识你以来,很少见你生气,有几次我都要生气了,可你还是半点反应也无。这次居然是为了一个陌生——甚至是怨魂,而感到生气吗?”
桑宁宁认真地想了想,觉得这样确实有些怪。
可她又是真真切切的,在感到生气。
容诀抬手揉了下桑宁宁的顶,对上对方皱起的眉,非但没有放下手,反而愈发扬起唇角。
“还记得我与你说过的话吗?”
桑宁宁下意识大道:“欲速则不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