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白,“长老管事都没下令说旁不准接近你,他们说什么就说,我不在乎。”
话刚说完,桑宁宁就顿了顿,放缓了脚步。
她天如此,对他绪感知并不敏锐。
但容诀呢?
他是个好。
还是个极为心软的好。
从称羡的“大师兄”,沦为现在连姓氏都虚假的存在,从天之骄子跌落云端沦为泥沼……
他现在,又是什么感受?
这是桑宁宁第一次尝试,去感受他的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