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兄就为了问这个么?
容诀顿了片刻,另一只手的指尖控制不住的微微用力,指节都泛起白,几乎要刺
皮肤,剥离那早已模糊的血
。
他同样困惑不已。
是啊。
为何。
屋内寂静,只余屋外风声顿起,席卷而来,喧嚣不已。
几乎就在这阵风声止的同时,容诀回答了这个问题。
就像是他自己也在疑惑,所以只轻轻地开
,却又答非所问,听得桑宁宁不明所以。
“桑宁宁,我看了很久。”
很久很久。
久到连他也不知为何。
更久到,让他第一次想要不顾束缚和牵扯更
的因果,只想去探索出那一缕气息的根源,然后亲自前去,让对方从此脱离怨气,得到长久的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