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拇指的指腹落在她的伤上,轻轻拭去了上面的血迹。
“桑宁宁。”容诀道,“你所行之事没有丝毫错误,更没有任何值得愧疚的地方。”
两定定对视了几秒,这一次,容诀率先错开目光,打算起身离去。
桑宁宁抿抿唇,握住了那个风铃。
她生硬地问道:“你,打算去哪儿?”
因为小时候桑家父母动辄怒打骂,桑宁宁从不过多询问他踪迹,惯于独来独往,免得惹厌烦。
这是她在多年后,第一次过问旁的行踪。
容诀转身动作一顿,片刻后,前方轻轻传来了三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