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月上柳梢,扰思绪,桑宁宁难得的生出了几分平常里不会有的犹豫和踟蹰。
“我会走,但不与师兄同路。”她定了定心,终是再次开,语速飞快,“趁着一会儿我们都往司命洲的方向走,这样也可以分散宗门来的注意力。我在外门带过,我记得的,再过一炷香的时间是山下迹最少的时候——”
一只手快过她的语速,落在了她的腕骨上。
“还记得那你执意将我带回来时,问了我什么么?”
桑宁宁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