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总而言之,在她反应过来之时,她已经再次扑进了容诀的怀中。
幽然花香钻了鼻尖,桑宁宁用力嗅了嗅,紧紧地攥着手边的东西,压低了声音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……怕的。”
怎么可能不怕呢?
这是她长久以来的梦魇,束缚围绕着她度过了无数的夜夜。
她是这样的想要站在高处证明自己,但是又很怕但当她切切实实地立在高处时,会再次被一推而下,遭到周围的冷眼与哄堂大笑。
如跳梁小丑,噩梦重现。
容诀料到如此,却仍是轻轻叹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