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,景道友,你忍忍,也就我一砖的事儿。”
说着话,钱芝兰似乎就要俯身去捡东西。
景夜扬吓得悚然一惊,加之还顶着身后容诀笑吟吟的目光,他怎么想也想不出更委婉的问话。
救命!不带这样吓的啊!
哪怕知道是假的,但也很吓啊!
景夜扬在心中疯狂嚎叫,索放弃了思考,直接转过看向了桑宁宁,罐子摔地开问道——
“宁宁姐,你确定你真的是‘桑宁宁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