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了。
桑宁宁认真的叮嘱:“所以,师兄以后,千万不要再去剥掉它了。”
少清澈又缓慢的话语如一场细雨,于是容诀心那场从鬼哭林中就燃起的不灭的烈火,在这一刻,终于被扑灭。
桑宁宁说完这些,自己都觉得有些怪。
心跳快得不同以往,耳根处也有些发烫。
桑宁宁别开眼,抬手就想要推开容诀离开,却不料一下被容诀抓住了手。
桑宁宁一怔:“大师兄?”
剩下的话全被止住。
耳畔处传来了轻轻一笑,只见面前眉眼如画的青年垂下,捧起了桑宁宁的脸,在她的眉心处落下了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