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察觉到丝毫的异样。
他道:“现在,你想怎么做?”
桑宁宁与容诀对视,心中忽然重重一跳。
她现在被容诀到了亭中的角落里,视线全然被容诀占据,根本看不到其他任何东西。
但即便不借助外物的提醒,桑宁宁也能感受到容诀此刻的状态非常不对。
他的瞳孔泛着金色,似乎身后隐约缭绕起了黑色的烟雾,分明无风,腕上的金玉珠串却在叮当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