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定节奏和声音,虽然音乐简陋单调,但纯粹的欢愉恰好能点燃们心里的热,让这些肆意甩动他们的肢体。
接着在休息之余在临近的吧台上喝一杯。
“竹节虫乐队,血腥玫瑰的专业演奏者。”
“糖果!”一个明显带着怒气地声音在三背后响起,虽然声音清丽,但那份埋怨的气息可以让任何美感扭曲。
迎面而来的,是一位致的魅魔。
绵羊一般的弯曲犄角,米黄色的弯曲卷发将那张和糖果六分相似的面孔捧在中心,紫色的礼服突显了诱的曲线,胸部分是黑纱的透视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