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是我把爬树想得太轻松了。
离开地面十五米之后,莱尔如是想到,双手死死抓着刻出来的缺,心里的恐慌和疲惫混合,面具下的冷汗汇聚在底部,莱尔感觉自己有点缺氧,随时会晕厥,还好药的异味打消了困意。
莱尔看向埃切尔,他没有使用这些均匀刻在树上的凹槽,而是拿出两根箭矢,像登山镐一样,走自己的路。
这次爬树可不比攀岩容易多少,没有安全措施,没有可以站立的天然挡块,莱尔高估了自己的体力,通过停顿回复的体力,就像是海绵中挤出的水,不熬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