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姬起舞,玉案银杯,灵酒仙果,宴饮不绝,而在那甲板的正中,是一座近似大床般的躺椅。
纱帘罩落,暗香浮动,虽然是朦朦胧胧之间,但是依然隐约可见其中有一位身着华贵衣饰的美貌修,正以玉臂轻支,闭目沉思。
半晌之后,她方才有些遗憾的言道:
“南越实在太小,剑道一域也实在没有什么成就,除了那个青阳子略有几分气象以外,乏善可陈,看来我这次是来错地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