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说完这句话,这名修就已经再也说不下去,跪在那里,泣不成声。
“好孩子,也不要如此心焦,此事我既然已经知晓,就不会再让少卿这样来下去。”
“她的内伤,一直都是我心中的一个结,若不治好她的内伤,我的道业亦要受一分伤损。”
说罢,张烈伸出手,一拍膝下修宫翠微的肩膀,一道青色剑光顿时就卷起了两,以一种如电如虹般的疾速,飞遁向少卿所居的灵脉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