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明亮,斑驳厚厚的青苔,陈鸢诧异的走进歪斜的门庭,映眼帘是空的大殿,无的宝台。
昏暗里,也有点点火光燃烧。
“这是……”
陈鸢望去的方向,无数空着的台一侧,只有一尊像矗立,一对红烛,一炷长香立在香炉,籍着微弱的火光,那是披甲戴袍,手拄一柄青龙偃月的雕塑。
刹那间,抚髯的像忽然转过来,声如古钟回大殿。
“陈—鸢—”
耳中嗡的作响,陈鸢猛地惊醒睁开了眼睛,仍旧坐在床前,浑身大汗淋漓。疯老不知何时醒来,正蹲在地上双手做莲花状撑着下,眨着眼睛好的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