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五官敏锐,刚才过去的马车里,常难听到的话语一一传他耳中。
“李家宅子真大……呵呵,全家就这么死了,便宜到我这未过门儿的媳身上,堂伯真是厉害。”
“是哪里厉害?呵呵,若没有你啊,我也拿这两家没法,一祸两家,呵呵……若不是混里给那刘伯元递上碎瓷,他还没那胆子。这两家啊……谁叫本县上任以来,他们抠搜的紧……过些子,等李家的事太平了,咱们再拿刘家,一个老,一个病秧子……呵呵,来让我捏捏。”
“讨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