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跌跌撞撞退出来,大大的喘气,让伙计搀扶着,软踏踏的下了楼,一起走去后院,远远便无的尸身躺在堂屋,一颗脑袋放在尸体旁,双目被蜡水浇筑,饶是晨阳明媚,这一幕仍是看得诡异、森。
“这屋住的呢?”
生怕再死,掌柜鼓起勇气拉着伙计进去查看,除了棺盖横斜地上,两侧的地铺整整齐齐叠放,空无一,以及棚内的那辆牛车也早已不见。
“通知里正……报……报官……”
掌柜一坐去地上,哆哆嗦嗦的呢喃。
远去的镇外官道,牛车沐着金色晨阳,吱嘎吱嘎的扬着尘埃缓缓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