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……”
陈鸢笑的肩都在抖动,轻轻在子耳边道:“你体会不了,你们做事有恃无恐,看你师父多疼你,我师父也很疼我的,可惜他不在了,哈哈哈……哈哈……”
他目光看去对面,笑的更加猖獗,一字一顿:“……我能做的,就是替他报仇——”
最后的话语仿佛受伤的野兽发出咆哮,掐在子颈脖的手猛地陷皮捏住颈骨,用着全身所有力气向外一扯,血线唰的飚出来,姣好的颅还带着惊愕的表,落在地上翻滚。
看到这一幕的如月、徐清风直接呆在了原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