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多快,那身影一直保持十丈左右紧随在后。
怎么办……怎么办……
赶着马车的杨成义呼吸紊,他是彻底慌了,妻子不见,护院也不见,脑袋彷如浆糊一般,难以冷静下来,疯狂的抽着鞭子想要马匹再跑快点。
淡淡的雾气随风扑脸上,杨成义脑中彷如回想起了下午时候,那旧房子前年轻的话语。
‘兄台,最近若遇上什么怪事,不可迟疑,当抽身离开,沿着这条路向南跑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