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悟佛法定力,知难而退,往后说不得再做这样的恶行,心中忌惮,也能挽救”
这……
陈鸢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这和尚,与镇海相比,他师兄弟俩简直相差巨大,一个敢于杀生成佛,一个靠佛学来感化作恶之辈。
“大师与你师弟,可谓一左一右。”
听到陈鸢点,和尚微笑不语,待素菜上齐后,和尚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并不多礼的拿起筷子,细嚼慢咽起来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