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语顿了顿,小声又问了一遍。
“真走西北啊?”
陈鸢笑起来,旋即点,一扬鞭子,催促起老牛加快速度,杜马也赶紧打了一鞭,紧追在后,沿着这条道路拐去了方向。
阳光微斜,照过褐黄的泥壤,屑在风里晃动,西沉的光晕之中,甩着尾的老牛低卷过枯,晃着颈脖铜铃,呸出中沙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