厢中的蛤蟆翻着白花花的肚皮,早被之前的天雷声震的昏死过去。
嗡!
怪异的声响再次拔高,出的光柱变得更加粗大时,地上的灰尘、碎石渐渐漂浮起来,天师府所有建筑,瓦片哗啦啦的震抖,阁楼、凉亭在所有视线之中,竟拔地而起,如同没有重量般悬浮上升。
“徒弟哎,为师怕!”
疯老不知怎么的,没了往没心没肺,或好贪玩的子,反而惊恐的看着周遭的变化,起身挤开前面的修道者,往高台冲去,天师张双白想要阻拦,生怕这位疯癫的祖师仪式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