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鬼使差地说了一句:“你若要后悔还来得及。”
却见少年没有丝毫犹豫地服了下去。
*
腊月廿一,雪后初晴,晨间的阳光将整个竹屋都镀上了一层金光,显得温暖而美好。
“公子,您这伤!”端午惊讶地嚷道,拿着伤药的手不住地颤抖,“那么
的伤,就连里面
都被卷了出来,怎么现在就只剩一道道微凸的红痕了!”
“我是不是眼花了。”端午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,他才十八怎么就老花眼了,“这才过了三
,怎么像过了一个月。”难怪当初庄主专门命寒姨前来,说什么不可让伤
愈合,他当时还纳闷,这么重的伤,想愈合也愈合不了呀。
苏白利落地将衣服穿好,淡然道:“走吧。”
半山腰的巨瀑,水声震耳欲聋,如千军万马自空中奔腾咆哮,直扑潭心,水声如雷,激
起阵阵狂风迷雾,像是要吞没周遭的一切生灵。
瀑布宽十丈,落差达三十余丈,走近之后能清楚看到瀑布分为了三段,第一段约三丈,第二段和第三段各有十余丈,无愧三叠寒水瀑之名。
昨夜刚下过雪,天
沉可怖,整个九溪山白茫茫一片,和雪白的瀑布完美地融为一体。
两
站在寒水瀑侧面的山坳,苏白仍是一袭蓝衣锦袍,衣摆被狂风震得猎猎作响,一根玉簪束发,披在肩后的乌黑长发也随风而动,发梢轻扬。
苏白就那么静静立着,脊背挺拔,白雪衬着清冷眉目,极尽风骨。
端午恍然发现,他已许久未曾见到公子这般认真的模样了。
可旋即便回过来,手指颤抖着指向第二段瀑布下方的巨石,面带惊惧:“庄主让您在那块石
上待满三个时辰?”
端午越看越心惊,“那石
上怎么可能坐
?”
那巨石被长年累月地冲刷早已圆润无比根本无处着力,更何况水流落差巨大,哪怕是钉在石
上的东西都会被急剧的水流冲刷而下,一个
怎么可能稳住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