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溪月想着了,身上竟沁出了薄汗,时下才初春,这屋内为何这般热?
突然一阵劲风激,门外传来痛哼倒地的声音,苏白不知何时走到了屏风后,低声问道:“方才贼子放了……迷香,庄,主……您没事吧?”
陆溪月这才发现并不是房间热,而是自己被下了药,心中怒气顿生,讽刺道:“苏公子不是内功,怎么连宵小靠近都没有察觉?”
苏白色一僵,以他的内力普通毒药对他根本无效,可他方才发现身体异样后第一时间出手封住周身大,那异变化却丝毫没有减弱,反而愈演愈烈,他这才明白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