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虽然有些道理,但总觉得哪里不对,不过若是公子戴上面具,到温家后行动起来倒是能自如许多。
只有大寒暗自叹道,原来庄主又在耍小孩子脾气了,难为二庄主总是对她言听计从。
苏白沉声道:“寒姨,借剑一用。”
大寒闻言长剑出鞘,倒转剑
递给苏白。
陆溪月
也未抬地喝粥吃饼,不到一碗粥的功夫,苏白已经从外面回来。
依旧是一袭俊逸蓝衫,不同的是脸上戴了一张棕黄的树皮,布满垂直的纹路,原本俊美的脸庞只露出一双漆如点墨的眸子和淡色薄唇,看上去如死
一样毫无生气。
三
仔细看去,这树皮竟完美地贴合在苏白脸上,甚至勾勒出挺直的鼻梁,透出呼气的鼻孔,大寒不由赞道:“二庄主好剑法,竟能将树皮削的这般薄。”
陆溪月却皱了皱眉,哪怕戴了这般丑陋的面具,可苏白挺拔的身姿,如山岳般的气度依然是
群中最显眼的那个。
她淡声道:“若是遇到集市你去置换一身黑衣,这身蓝衣太过显眼。”语气随意的像是在说去集市上要买什么吃食。
苏白愣住,下意识看向陆溪月,正对上一双略显霸道的桃花眸,旋即低下
,顺服地应道:“是。”
陆溪月有些暗恼,这丑陋面具一戴,让她有些看不清苏白的
。
大寒惊讶地看向陆溪月,二庄主向来一身蓝衣从未着过黑衣,若是蓝衣都惹
注目,那庄主一身艳丽红衣又该如何?
端午也气不过地想要说些什么,可惜对上陆溪月
沉的眸子,什么话都只能吞回腹中。
苏白反而笑了笑,像是被指责的不是他一样,伸手一拋,将剑掷回大寒手中,温声道:“多谢寒姨赠剑。”
大寒笑着接剑回鞘。
陆溪月恍然想起,苏白八岁
庄时便总是一副目中无
的样子,对着她好像却总是笑脸相迎千依百顺,连带着对她身边的
态度也比对旁
好上不少,难道从那时开始,苏白就已经在设局想要骗取自己信任,好得到天蚕甲?
究竟是谁派他来的,他潜伏在自己身边到底为了什么。
一阵厌恶烦憎之
涌上心
,她迫切地想要力量,没有力量的她处处掣肘,就连比武招亲这种事都只能假手他
。
只有有了力量她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,才能让那些背叛她的
,背叛山庄的
付出代价!
*