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胸,伸长手掸了掸烟灰。
“再怎么说都十年没见面了,我觉得也没什么吧,一起出差而已,又不是结伴出去旅游,专心工作就完事儿了。”朋友说,“至于这么烦吗?”
“你不懂。”
“我是不懂。”
“他真的很讨厌。”
“哦?展开说说。”
沈忱回忆着道:“把我写班主任坏话的纸条夹我作业里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还往我水壶里倒番茄蛋汤。”
“……小学生吗你们?”
“不是,初中的时候。”读书时候的事突然间像水似的一接着一地涌过来,沈忱把烟摁灭,没好气道:“想起来就冒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