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没忘。”
“我忘了,我不知道,我听不懂。”
他们俩你来我往地斗了几句,司机小哥试图挽回:“我会修车,很快修复。”
他们还在荒郊野岭,一点城市的影子也看不到。面前只有一条长长的公路,两旁都是黄土地、野和偶尔几棵自然生长的树;再往远眺,是连绵起伏的山,层峦叠嶂,浅不一。厚重沉郁的乌云压在山巅,看起来随时会有场大雨。
趁司机修车,睡了一路的两下了车,并排靠着车门抽烟。
就像有无形的隔断似的,他们之间刚刚好隔开一个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