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雨一下,凉爽就变成了冷。
就他们斗嘴的功夫,沈忱半边身体都湿得差不多了,冷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冷战。
季岸瞥他一眼,冷不丁道:“挽着我。”
“哈?”
“挽着我的手,”男说,“能站近一点。”
沈忱露出刚生吞一只苍蝇的嫌恶表:“……说实话我不想,有点恶心了。”
“那就淋雨。”
沈忱别过脸,脑内开始激烈地思想斗争;然后因为一个小小的嚏,“忍一忍就过去了”那一方取得了胜利。
他不不愿地挽住季岸的手臂,终于把湿漉漉地另一边肩膀缩进了伞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