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一路走过来,他裤腿上沾满了泥水,现在贴在小腿上,难受得要命——他拖着箱子径直进了门。
先是一条狭长的过道,或者说玄关;走进去一些才能看到厅,和类似酒吧吧台的地方。
沈忱走进去的时候,胖胖的老板娘站在吧台后面,有一个高大魁梧的光男倚在吧台上边抽烟边跟老板娘说话。
“大概是其他的客”,沈忱下意识这么认为,但紧接着,他嗅到妙的腥臭味。
他脚步倏地放慢,但行李箱万向的噪音仍把老板娘和光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。
光脸上有道刀疤,从颧骨下开始,经过嘴唇,延伸到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