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不去买早饭,”季岸夹起一筷子面,手停在空中晾着,“坐我对面什么?”
“你把筷子放下,”他说,“这碗面给我,你去买别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只吃面!”沈忱说。
少年季岸的表比成年季岸更欠揍,他就那么望着沈忱,然后大咬住那一筷子面,滋溜地吸进嘴里。他甚至在和沈忱的对视中,认真地咀嚼了十几二十下,再回答:“你只吃面关我什么事。”
“……”
面已经被吃过了,沈忱的提议自然作废。那句话更是噎得沈忱无话可回。
罪魁祸首也不在乎是不是有盯着自己,自顾自地一接一吃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