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的烤串摊,沈忱馋得唾疯狂分泌,但卢比仍旧脚步不停。
他耐不住地往旁边靠了靠,小声跟季岸说:“我好饿,早知道随便找个摊吃算了……”
男身上仍有轻微的酒味,但说话时完全听不出醉:“我不饿。”
“你当然不饿啊,”怕被卢比听见,沈忱压着嗓子道,“你吃了蛋糕,我下午就喝了杯咖啡!”
“我总觉得……”季岸自顾自地起了个又没声了。
“嗯?”
“不太对劲儿。”男说。
“什么不对劲儿,”沈忱看着各色小吃,走得很艰难,“不饿才不对劲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