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宝剑。
“找他身上有没有手机。”
沈忱不爽地噘嘴:“少命令我。”话虽然这么说,但他还是上手在罪犯身上摸了几把。
有一个煤油打火机,半包已经像咸菜似的软装烟,剩下什么都没有。
“死穷鬼,手机都没有。”沈忱骂了句,再看向季岸,“他没手机,怎么……!”
男一手举着树枝,另一只手捋起了自己的袖子,在火光的映照下,沈忱看到了近一厘米的刀,斜斜一条,砍在肱二肌上。光用看的,沈忱都能想象出当时季岸有多痛。
可季岸面无表,像没事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