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也无所谓他看,自顾自拿他那些收纳盒搭成了个简易晾衣台,将湿衣服搭上去,借着火的温度烤。
紧接着,季岸又开始脱裤子。
“等等,你等等,你别忙着脱,”沈忱连声道,“你不会打算脱光吧?”
“脱光又怎么了?”季岸已经让他的长裤也加了烤行列,就穿着黑色的底裤,踩着他自己带的拖鞋道,“你有的我都有,你没有的我也没有,你在忸怩什么?”
沈忱想了半天,实在找不到反驳的切点,只能哆嗦着一边烤火一边憋出句:“……你脸皮好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