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他不说这么一句,沈忱也不敢动——他就维持着被放下来的姿势,半躺不躺地低着,看着自己腰间那根可恨的树枝,他两只手像找不到地方放似的抬着,僵在空中。
男蹲在石边,凑近了他的腰看,血还在往外渗,不多,但仍有些骇。
树枝并不是直接进去的,而是从左往右划开了道两三厘米的子,再嵌进里里。季岸很难想像这是怎么弄出来的,但刚才摔下去的混状况下,发生什么都不算离谱。他想了想,又抬眼往身后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