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,得陪着他吃完。
那时候他们都还不会抽烟,季岸陪着他,就真是在床上坐着,看着他吃完。
“想起来就觉得你好麻烦啊,”沈忱恶先告状道,“我开手电筒,你还嫌太亮,让我关了摸黑吃。”
季岸嗤笑了声:“最后不也没关吗?”
“我听你这气,我还得谢谢你是吧?”沈忱说,“我记得你拿那个玻璃杯,罩在手电筒上,整得好文青啊。”
旅馆里给客准备的杯子是棕色的硬面玻璃杯,罩上去后,白光瞬间变得柔和了许多,像定格的水波,铺满四面墙和门窗,也落在他们的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