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醒得恰到好处,天光以眼可见地速度越来越亮,季岸重新让火堆烧起来的功夫,光已经照进了里。
见沈忱还在捂脚,季岸说:“起来走走就不冷了。”
“还走呢,我脚都冷得没直觉了。”
“至于吗?”
“至于,”沈忱没好气道,“早知道穿着袜子睡了。”
男用净水浸湿了毛巾,再拧,给自己擦了把脸后,又重新洗过拧,送到了沈忱面前:“洗把脸。”
沈忱满脸不愿地腾出一只手:“……洗什么洗,活都见不到一个,还洗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