笨——这种心悸,跟他以前,暗恋前桌学委的感觉好类似。
他这么想着,猛地摇了摇自己的脑袋:谁他妈会暗恋季岸?疯了吗?
“怎么了?”男停下思绪,轻声问道。
“没,有蚊子。”沈忱瞎编道,“你接着说,说到哪儿了?哦记,记写了什么?”
季岸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好几秒才转回正面看路:“……不说了,反正你也没在听。”
“在听啊,我在听,刚刚真的有蚊子,你接着说啊,”沈忱连声道,“我错了好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