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比平时还迟钝,上一问题他还没想出解,下一个问题又接踵而至,连喘息的时间都不给他。
“说话,”季岸怒视着他,“你不是很能怪我吗?”
沈忱张嘴支吾了片刻,终于挤出一句:“那我邀请你,你也可以不来啊,你为什么要来,明明晕车,最后还吐在我身上,让我出那么大洋相……”“因为我不想错过见你最后一面。”季岸说,“我那时候喜欢你,行不行。”
沈忱:!!!
他吓得往后退,一瞬间除了目瞪呆再不知该做出什么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