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。”叶莲沁不过随一说,自己儿子这么优秀,还怕找不到朋友。
晚上睡觉时,姜夏又做梦了。这几天,梦至夜半他总是回到那间vp病房。病房里很热,热得姜夏出了汗,司君念又发出猫叫,一下一下挠在姜夏心尖,很痒很躁。
起床时,姜夏无奈地看着生机勃勃的下半身,他不是个重欲的,这几天怎么跟吃了春药似的,升旗从未缺席。
他到卫生间平息了会儿,冷水澡是不敢再洗了,感冒整整一个星期才稍微有点好转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