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捂着,不让他出声。
洛九衣轻咳一声,叫门道:“保长在家吗?”
保长穿着短衫轻手轻脚走出来,战战兢兢地将身体靠在门后、耳朵贴着门仔细听。背后传来儿子故意压低的嗓音:“爹,是不是活哪?”
门外的洛九衣淡定地答曰:“在下确是活。从苏州城而来。”
保长悚然一惊,强作镇定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看,一眼便瞧见门一身青色长衫的年轻男子—那年龄大约十七八岁,面若冠玉,明眸皓齿,身姿俊秀,皎若玉树临风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