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的便当,后知后觉突然意识到,自己好像都没有替江也做过什么,完全是不称职的友。
看完以后心虚地咬唇,从江也的臂弯里挣扎开,兴致勃勃地准备帮两个准备早餐。
穿江也的衬衫是因为不想弄脏衣裙,但吐司好像也做得马马虎虎,本该酥脆的表皮很快变得焦黑,在锅里糊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