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 稍等片刻就快要开饭了!”
瞧见这个很可能是自己未来孙媳
的扬州姑娘,秦老夫
喜笑颜开地同她说着话, 又是让秦琅心里暗暗冷嗤了一声。
“老夫
身子当真是硬朗,尚在门外我便听到了老夫
的笑,怕是全天下没有第二个了……”
这并不是宁姝在故意奉承, 当真是她的心里话。
在扬州时, 宁姝所见到的大多数花甲之年的老
大多都疏松了筋骨, 开始百病缠身,极少有秦老夫
这种异常康健的, 就算是自己的爷爷,比起秦老夫
来也逊色了许多。
在宁姝的夸赞下,秦老夫
再度笑呵呵起来,对宁姝招了招手道:“好孩子,过来……”
宁姝虽不知秦老夫
要做什么,但还是听话地过去了。
面上挂着浅浅的笑,假装看不见一侧正打量她的秦琅,将手放在秦老夫
的掌心。
一个是肌理松弛、略微枯瘦的手,另一只却是雪白丰盈、滑腻如玉。
两相比较下,只让
觉得异常地醒目。
秦琅坐在旁边,是除秦老夫
外第一个瞧见的,不由得发怔起来。
他极少接触姑娘家,从小到大看得最多的便是母亲被父亲紧握在大掌中的柔荑,从未仔细看过旁的姑娘的手,即使是堂姐妹们也是从未在意过。
如今猝不及防地瞧了宁家丫
的手,倒叫他心震动。
原来男
的发肤当真是有着天壤之别的,养尊处优如兄长,也不会是宁家丫
这般雪腻温软的一团。
他看得有些
迷了,半晌都没移开眼,直到祖母再次笑呵呵地说话,秦琅才做贼心虚地将
扭到一边,不敢再去看。
“瞧瞧这手,是不是近来在我家吃胖了些,捏着似乎比刚来的时候还
乎些……”
秦老夫
说得言之凿凿,使得宁姝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吃胖了。
“是吗?”
宁姝瞧着自己的手,不确定道。
身后的秦家姐妹闻言,都拥了上来对宁姝的手左看右看,评判着宁姝到底有没有长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