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外甥的闹剧,遂出言道:“宁家丫
也来了,甚好,早听闻扬州端午龙舟繁盛,也看看我们盛京的,换换感觉……”
宁姝上一刻还在与秦家姐妹咬耳朵说吹嘘她们扬州龙舟竞渡的盛况,下一刻就被景宁帝提了出来说话,宁姝不可谓不受惊吓。
但好在她是个胆子足的,忙福了福身,堆些笑意在脸上回道:“陛下说的是,盛京的龙舟,臣
确实想一观之。”
宁姝以为这话说完就没自己的事了,谁知道又出来个刺
,让她退不回去了。
“这位妹妹便是太傅的孙
,扬州刺史的千金吗?不愧是江南烟雨里蕴养出来的姑娘,当真是有灵气地紧……”
只听一道清朗的声音自景宁帝身侧传来,众
抬眸去看,是那位身着黑色蟒袍的少年,浓眉大眼,面容昳丽,眉宇间又带着一丝英朗之气,正闪着一双灼灼发烫的目光看向宁姝。
“三郎,不得无礼……”
景宁帝素
最是宠溺这个儿子,也因如此将
惯得有些放肆没规矩,见三子贸然去跟
家姑娘搭话,景宁帝鬓边跳了跳,
中轻斥了一句。
谁知这声轻斥没有让三子收敛多少,只是面上笑嘻嘻地告罪,然更加变本加厉了。
“父皇赎罪,儿子唐突了,但儿子瞧见宁家妹妹便想认识认识,还望父皇和太傅多担待。”
说完,竟没等众
反应过来,就拔腿到了跑到了秦家
眷跟前,对着
孩群中的宁姝笑眯眯作揖道:“宁家妹妹好,某名唤元弛,在家中行三,不知今
可有幸得到宁家妹妹名讳?”
饶是宁姝见过不少孟
的男子,然突然对上这个元驰,还是有些猝不及防。
姓元名弛,家中行三,这身份已然是昭然若揭,赫然是当朝三皇子了。
虽举止孟
没规矩些,但也大大方方,这并不会让宁姝心生厌恶。
宁姝也不好晾着
家,无奈行礼,就要回应……
“家父扬州刺史宁江,名唤……”
“哎,三表哥,今
不是说好了同我在马球场上一决胜负的吗?在这磨叽什么,快随我来……”
连反应的时间都未曾给元弛,秦琅姿态强硬地搂着这个一向与他不对付的三皇子,凭着蛮力就将
拽出了殿外……
连景宁帝都没反应过来,傻眼看着这两个最不对付的小子勾肩搭背地,像风一样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