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便将家伙事都抬了进来,秦琅自知逃不过,认命地趴在了长条凳上,受着二十杖。
棍打在上的声音很是沉闷,但比之更沉闷的是少年的轻哼声。
长公主夫立于前,皱眉看着。
“你是何时对姝儿起了歪心思的,我这个做母亲的居然一概不知。”
秦琅忍着身上的痛意,声音沉闷回道:“儿子也不知,许是很久之前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