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些盛京的特产和时兴的物件,带回去解解闷也好。”
宁姝惭愧道:“哪里劳殿下这般,都已经叨扰贵府这般久了……”
长公主看着宁姝不好意思的模样,不在意道:“不过是些小玩意罢了,不费什么,姝儿带回去,令尊瞧了,也不会觉得我们公府失礼。”
长公主这样一说,宁姝倒没有什么拒绝的余地了,含笑受了。
从濯英院主屋出去时,宁姝还特意瞧瞧往芙蕖阁那边瞥了一眼,恰好撞上了秦琅那一双灼灼的眼眸,宁姝心里暗道一声大意,赶紧转过
去,步履微
地行出了濯英院。
秦琅看着
走了出去,克制住自己想追上去的冲动,转
去找了母亲。
长公主还坐在罗汉床上,色遗憾地用着凉饮子,还没喝两
,就瞅见自家那小儿子进来了,脸色丧气地就像跑了媳
儿。
长公主转念一想,可不是吗。
“来娘这里是想再确认一遍
要走的事吗?”
长公主也不怕小儿子伤心,笑吟吟问了句。
秦琅像是泄了气的河豚,蔫了吧唧地坐在了椅子上,什么都没说,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长公主看着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孩子这般,心中也是怜惜,出言劝慰道:“事到如今,你要不就算了吧,
家姑娘都要回扬州了,你又能如何,追上去让
跟你回来?这根本不可能,只有你跟着
走的份。”
也不知是那句触动了秦琅,他色微动,什么话也没说,扭
又出去了。
长公主在后面瞧着,只余叹息。
……
流芳阁仆从正在紧赶慢赶地整理行李的消息也被戟安带回了芙蕖阁,这让本就揪心的秦琅更自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