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一个月过去了,二郎终于舍得来看舅舅了。”
景宁帝近来也十分好,这小子平素除了家中练武,是最喜欢往他这来的,然这一月来竟没什么动静,称得上一句怪哉。
景宁帝今
见
上了门,少不得要好好盘问盘问。
这一月来发生了许多,秦琅确确实实是将舅舅这抛在了脑后。
不过来这地方,除了看望舅舅是否安好外,也就是撒欢而已,自然是没有娶媳
这等事要紧的。
“舅舅说得哪里话,二郎怎会忘了舅舅,恨不得
为舅舅焚香祈福才好呢!”
听着外甥的甜言蜜语,虽知道是特地哄他的,然景宁帝面上还是多了几分笑意。
这个外甥还有个讨
喜欢的优点,就是总能说些让
舒坦的话哄他高兴。
试问谁不喜欢听好听的话?
景宁帝自然也是喜欢的,这让他愈发喜欢这个小外甥了。
“就你长嘴了,说得再好听有什么用,还不是一月没来舅舅这里……”
虽然言语上带着怨怼,但打小外甥一进来,景宁帝抬手就让宫
内侍们将一切都备好了,还特地命宫
将今年岭南快马加鞭送来的鲜荔枝给端了上来,让小外甥尝个鲜。
“今早刚送到的,还是水灵灵的,快尝些,你家那份已经送去了,估计快到了。”
既来了这稀罕货,哪有不给亲近
尝一尝的,荔枝中就属这鲜荔枝最为金贵,其余什么荔枝酒荔枝煎的都是退而求其次的法子,自不能与之相比。
秦琅在舅舅这撒欢惯了,秦琅也不拘束,当即尝了两个。
荔枝
甘甜多汁,瓤
晶莹如蜜雪,是个既甘甜又观赏
极佳的水果。
秦琅瞧着这诱
的果
,猛地想起了刚回到宁家老宅的宁姝,不由得动了个心思。
姑娘家家的,应该都喜欢这个吧。
念此,秦琅也不遮掩,对着景宁帝拱手拜道:“舅舅莫恼,二郎这一月没来宫中,是因着自己的
生大事……”
秦琅说话时,景宁帝也正囫囵吃着一颗荔枝,听到这话,当即惊得咳了几下,将荔枝核吐出,不可置信追问道:“什么
生大事?”
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?
景宁帝自顾自地猜着,狐疑地看着小外甥。
秦琅见舅舅这副模样,突然生了几分羞耻,扭捏道:“舅舅,你就明知故问,还能有什么
生大事……”
小外甥少有的扭捏差点将景宁帝看笑了,怕笑了小外甥更加难为
,景宁帝握拳抵在唇边,遮掩掉那一丝溢出的笑,闷声问道:“是谁家的姑娘扰了我们二郎,说出来听听。”
不怪景宁帝诧异,自己这个小外甥他几乎是看着长大的,成
就知道跟少年们玩闹,该是
窦初开的时候一点没看出来,加上那个狗脾气,也着实让景宁帝捏了把汗。
就连曾经他的宜宁公主都不曾得过这小外甥的青睐,当时景宁帝还遗憾了一把,但现在这个小外甥居然同他说有喜欢的姑娘了,景宁帝怎能不好。
问之前,景宁帝心里试图猜测过是哪家的姑娘,但猜来猜去都觉得不可能,遂只能张嘴问了。
被舅舅满脸探究地注视着,秦琅面上升起了一团红晕,嗫喏着开
道:“舅舅你也认识的,这回舅舅还帮了二郎天大的忙……”
“哦?是哪家的闺秀?”
景宁帝更来兴趣了,连折子都先搁在一边了,卯足了力气打探小外甥
中的心上
。
“是宁家的姑娘,端午那
舅舅见过的,她本是要回扬州的,但好在舅舅你英明果决,给宁刺史调到了盛京,她才没走,舅舅当真是帮了二郎的大忙!”
秦琅想起这一遭,心中仍有余悸,又对着景宁帝行了个揖礼,姿态瞧着十分肃然。
景宁帝听了这来龙去脉,当即明白了过来,指着小外甥摇
晃脑地笑了许久。
“你呀你,莫不是要笑死我,看来舅舅确实是赶巧了。”
“原是那丫
,你倒是个眼光毒辣的,是个极好的姑娘,怎么,要不要舅舅给你们赐婚,让
家姑娘直接嫁给你?”
景宁帝欣赏着小外甥羞窘的小模样,戏谑道。
景宁帝本以为自己给了这个机会,以这小子的
子必得马上顺杆往上爬,没成想是他料错了。
只见小外甥双眸亮了一瞬,但很快又熄灭了。
“还是别了。”
少年垂
丧气地说道,景宁帝诧异极了。
“难不成二郎只是说说,并不想娶
家?”
景宁帝玩笑道。
秦琅急了,当即就开
反驳道:“当然是真心的,只是舅舅你不知道,我起先开罪了她,到现在她都不待见我,要是我真像舅舅请了赐婚圣旨,她定然更嫌我,甚至、甚至……”
“甚至什么?”
景宁帝看着少年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