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拼杀,靠自己的本事挣一个爵位,只求你能别这般不待见我,将我视作瘟,给我一个同许知安同样公平的机会,我便满足了。”
一串话劈里啪啦地砸下来,每个字都像是从心窝子里掏出来的,灼烫地骇
。
一时间,宁姝心中五味杂陈,怔忪了许久。
她甚至有些不敢看对方亮得惊
的眼眸,那里
像是藏了最炽热的火焰,让她避之不及。
这是宁姝长这么大从未体验过的感觉,像是一团火球砸进了自己静谧的心海,激起成片成片的雾气,发出刺耳的声响……
“我不是嫌你,也没有多厌恶你,只是……”
似乎有些话难以启齿,宁姝顿住了。
“只是什么?”